,「是啊,所以我就想劝劝你,你终老这深林古观倒也罢了,难道真要怜儿也如此么?」「他才十四岁,年少无知……」岳溪菱待要辩解,却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果然玄真哂笑一声道:「你这般年纪,都与人私定终身、产下麟儿了,说什么年少无知?」「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即便你舍不得让他下山去寻他父亲,也应该让他到府县应考,能得个功名最好,即便不得,也算他入了红尘、走了一遭,见识过世间繁华,将来他是潜心向道,还是尘缘不了,那都怪不到你身上!」「可我担心……」「担心什么?」玄真双手负后,言语咄咄逼人,「从怜儿五岁开始我便教他心法,助他淬炼筋骨,体魄强健程度早就远超常人!他七岁入经阁读书,道藏三千卷,经史六千集,都被他翻了个遍!」「九岁开始你就教他习字,以他如今笔力,虽不能自成一派,但也算独具风骨了,」玄真傲然道:「如此良才,你还担心什么?」「世人龃龉龌龊,怜儿自小在山里长大,我怕他下山吃亏……」岳溪菱母子连心,终究难以下定决心。
「怕不是怕他吃亏是假,难以割舍才是真吧?」玄真目光炯炯注视着岳溪菱,压低声音道:「你们母子俩,还同床共枕、同榻而眠呢?」岳溪菱俏脸一红,「这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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