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学都开始说我是野种,说妈妈是没人要的臭婊子。
我很生气,就去和他们理论。
可是我哪里能说得过那么多人,尤其是班里的男孩子都一起起哄欺负我。
于是,我渐渐不再反抗,可是他们开始变本加厉的骂我、羞辱我。
后来到了五、六年纪的时候,那些荷尔蒙旺盛的调皮男生,甚至会趁着老师不在,掏出他们还没长成的小鸡鸡让我身上磨蹭。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紧张到不自觉的夹紧双腿,那时候不懂,只觉得夹紧双腿,身体会有奇怪的感觉,像电流一般在身体里乱串,然后我就会把注意力都放到那份快感之上,不用去理会他们对我的欺辱。
有一次,同座的刘二狗,趁着上自习的时候。
对着我掏出他那根稚嫩的肉鞭,在我面前用手套上下套弄,虽然我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但总还是觉得那是不好的事情。
所以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把头埋进书本里,就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般,自欺欺人的想躲开那无耻的羞辱。
可没多久,他突然起身,掰过我的头,把他那腥臭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
我愣了几秒钟,终于忍不住伤心的哭了出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