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了他大量的精力,尤其是第二次,在聂莫琪喉管的刺激与压榨下,他甚至觉得像是把身体里面的血都射出去了,肉棒也萎靡不振,软塌塌的垂着,不复先前的雄风。
在他的胯下,聂莫琪安静的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双眼无神,潮红色的脸上还有白浊的精液,一副玩坏了的模样。
如果不是胸口还有些许起伏,阴户上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扣弄着,她只怕是会被当作一具艳尸。
「卿卿!你顶到我了!」在这片静谧中,突然有一个羞恼的声音响起,虽然很明显的在压抑,但还是清楚的传到了宁子服耳朵里。
他悚然一惊,刚才过于沉溺投入在深喉性交中,却是没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有人来到了他家门口。
宁子服下意识的就要探出身子去看外面的人是谁,但却又意识到他现在光着下半身,肉棒还甩在外面呢,实在不适合。
同时,他又想起一件事,大概是在昨天,有一对租客打电话向他预约了今天来这里看房,可是他却把这事忘了。
这个时候如果出去,或者装作发现,双方都会很难堪,还不如继续装作没听见,只希望外面那对情侣能尽快离开。
想到这里,宁子服便抱起了瘫软着的聂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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