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迎了过来,问他要不要做正规按摩。
平日里,这种货色,任凯断然不会多看一眼的,比起自己的娇妻来说,简直差的不是一丁半点。
任凯问了价,确实不贵。
这个女人是个人精,看了任凯一地的烟头,显然是有心事,又从他鼓鼓的荷包里,推测出他肯定有不少钱,加上又有点酒味,心想稍加卖弄,男人上勾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自任凯结婚后,就再也没碰过其他女人了,妻子怀孕和哺乳期间,都是自己解决的。
此时的任凯彷佛被迷了心智,稀里煳涂的跟着她走了。
任凯直接在对街的旅社里开好了房,拉开窗帘,透过玻璃,正好可以看得街道另一侧,刘静江待的房间。
女人个子不高,脱下高跟鞋之后比任凯矮了小半个头,长得也凑活,看上去快三十岁。
她自称晓晓,早些年是在羊城做的,因为年纪大了,已经拼不过那群年轻小妹子了,她们年轻又玩得开,于是便回了内陆,讨口饭吃。
说罢倒是从手包里装模作样地拿出了几个小罐子,然后拿出一个小闹钟,定好了时间。
任凯自是不相信晓晓的这些哄人的鬼话,刚刚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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