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江的屁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向了她的花心深处……随后支书直接瘫软在了刘静江的背上,只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之声,两人居然同时高潮了。
休息了许久,支书才缓过气来,用湿毛巾一遍遍仔细清理完了刘静江的身子,重新给她穿好衣服,一切都恢复到原样,除了她阴道里的精液,彷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静江只觉得下体疼痛,走路都走不稳。
她毕竟初经人事,而且中途有一段时间没有充分湿润,仅仅靠着一点处女血和精液的润滑,导致下面火辣辣的疼。
支书夫人感觉有些奇怪,心中彷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支书夫人借口给她检查,心情顿时凉透了:刘静江屁股上还印着淡淡的指痕,这角度,显然不是自己抓的,下体阴唇红肿不堪,明显是初经人事,最后用指头一探,果然处女摸被破了。
因为经常和刘静江有交流,儿子不能人事的事情支书夫人反倒是知道的,却一直没告诉过丈夫。
家里就俩男人,不是丈夫做的还能是谁?此时她想起刚起床时的头晕,应该是被老公下了安眠药;寻出刘静江刚换下的内裤,也沾染了点点血迹,还带着股精臭味;又瞟了一眼床单,也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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