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肉还在我的裆部来回磨蹭,我就算不动杀心也会找个理由,比如左脚先踏进办公室这种很随便的由头将她彻底踢出我的管理层,不会让这个野心大到G罩杯都兜不住的女人留在我身边最近的位置。
“噗嗤……不好意思,前些天我老婆刚怀孕,想到这件事我忍不住高兴的笑出来了——我会考虑的,秘书官小姐还有别的事想汇报吗?”听到密苏里如此干脆的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我不气反笑,也不在口头上给她的要求做表态,继续陪她打太极。
而密苏里本人也早已预想到了说服我的难度,在用隔裤足交和头部按摩强行吊着我的胃口后,这个女人一点一点的和我说着她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她在毛遂自荐,向我展示她有足够的能力协同管理舰队和陆战部门,为自己的提议增加更高的成功率:“我听说你因为过于慈悲,不能接受自己的部队有人员折损这件事——虽然没人希望看到自己的战友殒命消亡,但这种过于天真的想法您该不会在今后越来越大的战争规模中保留下去吧?”强迫症是病,得治。
我在原则和理性上十分同意密苏里的看法,但就和我无法用一只手完全掌握小黑屋和亚特兰蒂斯舰队一样,对于整个团队在战斗中有可能减员这件事我总是想方设法的用各种保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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