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在床上对男人形成了碾压,每天晚上一次次的和男人重复的『我还要』仿佛恶魔的邪秽低语,逼的男同胞不得不抱着枸杞泡水在客厅的沙发上渡过一个个夜晚,看都不敢看卧室一眼。
如果说年轻稚嫩的少女像跑车,只需轻轻点触就能有快速的反应和干净的引擎轰鸣,那么成熟的女士们就像是越野车,非得油门踩到底才能尽情加速,跑起来的冲劲儿和柴油发动机粗野的啸叫声都能让我这种在少女身上不敢完全发力的猛男有尽情驰骋的畅快。
至于此时我胯下这匹金毛野马,或许已经不能单纯的用越野车来形容了——在瑞秋那泥泞的肉穴中插拔肉棒的感觉就好像深陷沼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以图自救,淫穴仅凭肌肉的搅动就能让我的鸡巴爽的连连颤抖精关难锁,更别说配合我的抽插连续反向冲撞的饱满肉臀了,那女人的婊劲儿上来,顺应着我的节奏一下下有力的反冲击让我的胯骨几乎发出了粉碎的声音,天知道若是没有魔王之种对身体的强化得有几个我这样的毛头小青年儿才够这个金发白种女淫魔吃的!事到如今我已经对那些在外面打沙滩排球的男人们肃然起敬了——他们可真是以肉体凡躯比肩神魔,竟然能在这些富婆的压榨下撑过一个月,以凡人的标准看不管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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