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的脚踝快速的起伏撸动肉枪,让摩擦水声越发的响亮。
之前明明说过只要我敢碰她就会喊人过来的怨仇被我突然爆发的兽性吓了一跳,尽管有过警告,但毕竟她的目的是要用肉体控制我而不是真的和我结仇,让我名誉扫地沦为众人的笑柄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在见到我这么激烈的渴求她的时候这贱货的第一反应是打算将脚抽回来,看看我失去了她的美足后跪在地上哀求她的模样。
可原本已经想好的应急预案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难以执行下去:就算身为舰娘力量不弱,怨仇也没有当机立断将我踹开,而是再犹豫之间迟疑了自己的反应,或者说在快感的驱使下默认了我对其身体的亵渎,除了继续用口舌嘲讽我外没有对我的违规越界做出任何像样的抵抗。
“哼…变态…渣滓…除了肉棒外一无是处的废物…你尽管撸吧…尽管用我的脚摩擦你那丑陋的猪鞭来发泄吧…呵呵…”我渴求怨仇的美足,就像瘾君子渴求烟枪,如果不能立即把玩这双小脚就有身上爬蚂蚁的难耐感。
但现在的怨仇又何尝不是渴求着我的性器,渴望我将更多粘糊糊的汁水涂满了她洁白的丝袜,用饮鸩止渴的方式缓解那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心头的瘙痒呢?女人是鲜花,男人是肥料,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