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小兔子一个个都吃掉啊?”论长相和气质我实属普通,或许这段时间在小黑屋生活战斗的日子让我沾染了些许上位者的处事习惯,会不经意流露出一些高傲贵气的态度,比如享受当下这众美环绕的状况也是处变不惊淡定自若,不会像没见过世面的男人那样局促不安,无地自容。
但也仅限于此,在外套脱掉之前我并没有展现出任何能让女性为之一见倾心的条件。
不过只要谈到体型和肌肉轮廓我就有的说了:包裹在棉布衣料里的古铜色肌肉就像是一捆被捆束整齐的炸药,那紧实绷起的外形,足以碎石跑马的质地,还有因为细密汗水而在灯光下散发的,如同涂抹了油脂一般的光泽,只是撇一眼就能让女人心头狂跳,手指摸在上面更是如同被磁铁吸住一样,拿都拿不下来。
为我褪去上衣的扶桑就是如此——她像是愣住了一样呆在我的身后,手指在我比健美先生更结实,比大卫王更美型的胸肌上不自觉的滑动着,那副迷恋的神情比起为男人调情,更像是自己在享受抚摸异性的快乐,连此时她身为歌女和侍者的身份都忘记了。
性的吸引是相互的,对寂寞的女性来说,男人结实的肌肉在诱惑力上不比老光棍眼中的荡妇裸体差,我虽然迷恋于高雄和爱宕的身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