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想找到新的出路就决不能偷奸耍滑,哪怕是陷入车轮战的危险局面也得硬着头皮走下去。
“行吧,反正有本体的供魔作为兜底,我就稍微试试走的更远一些……干他妈的!”从小诊所的『存档点』一路杀上大桥,我再次和长毛怪物怪物对峙,并用最小的消耗击杀了他。
大桥前方的阴森铁门欠了一道可以供人通过的缝隙,像是在引诱我过去一样向外吹着阴冷的风,搞得我因为运动而流汗的身体如坠冰窖,不住的打颤。
用简单而又通俗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我此时正在因为那里面的末知事物而恐惧——点起了一盏小提灯,我推开金属大门,小心的走进那狭长的的过道向下走去。
风带着令人更加毛骨悚然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让我的精神为之一震,整个人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咔!咔!咔!”斧子剁东西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深沉有力的喘息,我知道我遇到麻烦了——一个浑身是血的成年男性猎人正用一柄折叠斧奋力劈砍一只狼人的的身体,他将野兽的四肢剁碎,内脏挖出,让猎物的鲜血流满了脚下的土地,甚至飞溅到自己的身上,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同为讨伐魔物的猎人,在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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