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ASMR的享受中喘息越发粗重起来——那动作哪是母子之间该有的亲昵举动,分明是一个骚穴发痒的贱货正在毫无尊严的讨好自己的情郎,试图勾起我与她共度春宵的欲望呢。
「您应该是累积了很多的欲望吧?这种时候妈妈可不能由着你胡来,搞不好你会伤到自己的——听妈妈的话,让妈妈来伺候儿子主人射精吧?妈妈的技巧可是为您磨练的很出色哦,一定会让儿子舒服而又满足的射出来好多的……」大概是感受到我因为欲火难耐不停的用胯部顶撞她的身体,克莉丝汀有些担心的安慰我,要我不要着急将一切都交给她处置。
比起十六七岁豆蔻初开的少女,像克莉丝汀这种在肉体和阅历都接近25岁新婚人妻的女人实在是更符合我的性癖,而且对男人的主动服务也更有感觉,让我真的在欲火最上头的时候冷静下来,或者说对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充满了期待感。
我可是一点也不讨厌这种主动发骚的女人——不如说,这种隔着三米远都能闻到淫水味道的贱货正对我的胃口。
克莉丝汀说的有那么些道理,比起我狼吞虎咽的直接将其吃掉,或许任由她对我进行服侍是更为舒服的选择。
毕竟这女人的硬件条件已经达到了我认知中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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