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范围内就只有眼前这个男人,除非每个人都像他一样这么会躲。
「嗯……他是红梅德,是骏墓兰恩教自制派系的神父,因为所使用的手段相当残忍的关係,又被人称为血腥红梅德,他算是赫皮克的上司……」事到如今他也不认为对方会轻易放过自己,傅特便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骏墓兰恩教……」而在这之前,姗塔怎么也没料到赫皮克会和骏墓兰恩教的人走在一起,再回想起之前找到的关于那些吸毒客户的详细资料,隐约之间她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傅特啊!傅特!原本我是看在你有几分才能,才建议赫皮克把你分配到他老母亲身边作为助手,没想到你胆敢背叛组织,背叛者的下场我想你是明白的吧?」傅特之所以会对眼前的男人如此恐惧,是因为他曾经亲眼目睹过红梅德「处理」过背叛者。
他会把背叛者固定在刑台上,为对方施打一种可以长时间保持清醒的药物,在这种药物的影响之下不管遭受到多大的痛苦都不会昏迷过去,用匕首一点一点把皮肤从身上割下,那惨叫声大到整个城寨裡的人都听得到,而随着时间过去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只会越来越哑、越来越弱……割下的皮肉会被丢上烤肉架,他就像在享受着烹饪的过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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