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待过,每天像个奴隶一样要服务他手脚健全却活像个残废一样的父母,每天分配给我的伙食也就只比奴隶要好一点,连对待自己末来的媳妇都是这样更不用说是你了」大概是这些年来没有人能倾听他的心声,如今终于有人能够把他隐藏在心底的委屈一下子挖掘出来,在短暂的讶异之后便是那根本止不住的泪水。
如果说傅特诚恳又坚定的模样让姗塔想到梅斯,那么他的处境便让姗塔想到了过去的自己,那个既自卑又淼小的自己,她接着说道:「在那种伙食条件下,你还可以保持这种体型,稍微有一点常识的人就知道你身上有某种先天缺陷」「是,就像姗塔小姐说的,我天生就比其他人要容易胖而且从小到大体弱多病,以前在村子裡就没有人愿意跟我交朋友,他们都说我是『带病的猪』」忽然,姗塔忽然改变方向将马车停在路边,下车之前开了一瓶酒问道:「你喝酒吗?」「不……我没喝过」对他来说酒这种饮料实在太奢侈,就算他有机会喝也实在不敢喝,所以当姗塔硬是把酒瓶塞到手中时他显得很慌张。
「喝完之后就来帮我搭帐篷」「谢谢你!」「反正那是偷来的,也不用钱」第一次尝到酒精味的傅特本来觉得难以下嚥,当他听到姗塔说出这话之后便觉得喉咙裡的灼热感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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