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的左手依然轻轻的在舅妈腰背摩挲,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却箍住阴茎的根部上下晃动起来,大肉棒子像鼓槌一样敲打着舅妈翘而大的「鼓面」,还好有裤子相隔,否则不知一次次的敲击要发出多大的声音。
肉棒在如此刺激之下,早已经膨胀的似要炸裂一样,我大着胆子,两手撑在舅妈的腋下,两脚也分别撑在舅妈的双脚两侧,像是做俯卧撑一样支撑着身体,然后慢慢曲臂,让肉棒挨蹭到舅妈两瓣肉臀之间的屁股沟子,然后开始上下滑动,这个动作我做的很小心,但还是有几次动作过大,龟头点击到舅妈裆部,顶没顶到她的屄上,我也说不清,也许是衣物的阻隔,也许是力度不是很大,还好舅妈似乎并没感觉到异样。
正当我想怎么才能进一步的时候,只听院外传来拍门声,「翠花,在家呢吗?有人在家呢吗?」我赶紧从舅妈身上下来,把肉棒收回短裤中。
「在呢!」舅妈也似没有睡醒,直起身答应道。
「谁呀?」说着,下炕穿好鞋,离开屋子,给来人开街门去了。
没一会,舅妈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精瘦的小老头走进了屋里,边让坐,边说:「李叔,您给再看看吧,我觉着晨鸣这病是好了,今天早上一下塞了10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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