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是在躺着,身下有床铺的支撑,虽然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还不能控制,但耳朵中传来了嗡嗡声,而后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嚷道,「姐,你家这破电视咋又不出人儿了,我来你家就是稀罕你家这是彩色的。
一会儿就8点了」另一个女人答道:「我哪知道啊!那破「渴望」你不都看好几遍了吗?还有啥好看的!我这还有事儿呢!我就不爱看破电视剧」「那你稀罕啥,天一黑,不看电视剧,还干啥?哦,你就稀罕你男人,是不是?天一黑就想日,哈哈哈,可惜,我姐夫不在家,想日也日不成」「你这丫头片子,刚结婚几天啊,就满嘴的日日日的。
难听不!」「难听啥啊,日日日,还不是你教我的!」「我教你啥了?」「就那回,你还没出门子的时候,咱爸妈带二哥去舅家奔丧,晚上没回来,你半夜发春,去厨房拿了根黄瓜,回炕上就磨屄玩儿,你背着身,以为我睡着了,你以为你叫声小呢,我早被你闹猫闹醒了,那晚月亮还圆,月光照在炕上,就瞅着你那大白屁股了,蹭的黄瓜一世界儿水,那黄瓜你后来给搁回去,第二天,咱爸回来,就让他给吃了,边吃边说,这黄瓜味儿不对,发苦!哈哈哈!」「你这小妮子原来在这等我呢!那我也没教你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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