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这些东西的具体色泽,也不至于认错它们的来源。
“铃。
你来见我之前,上过厕所了吗?”“……上……上过一次……”女飞贼迷迷糊糊地答道,“嗯嗯……已经,尽量拉出来了……嗯啊……”“看来拉得不够干净呢。
”“……能、能拉干净……就,不来找你……了……嗯啊啊……嗯……欸、欸欸?”说出以上不知廉耻的话语后,相泽铃忽然发现不太对劲。
自己是在,做什么来着?好像是……为了组织处置叛徒的事,以及自己的私事,来和变态先生碰面的。
而会面的地点,显然不可能是自家的厕所。
“呜咕!!不、怎么会——”惊觉不妥,少女跌回现实,迷蒙的眸光转为惶急,连忙提臀憋气,试图中止自己在露天场所下的不雅行为。
可惜,为时已晚。
大团大坨的硬物,早已不声不响下沉至菊花口,紧密地顶住了括约肌的内侧。
借着重力、以及肠壁本能的蠕动挤压之力,积秽强行叩关,缓慢而又坚定地撑开了肿胀的肛肉。
“——呜呜、呜呜啊啊啊!!!”“噗哩、噗哩、噗噗噗哩噜噜……”菊花关破,一
泻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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