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目标不是站着不动的靶子,而是会闪躲、会招架的真实敌人时,仍能做到指哪打哪,言出即中,则代表实力已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
而收缩不定的菊蕾,蜿蜒曲折的肠道,鲜活跳动的人体器官,纷繁芜杂,变数叠加,其复杂程度只会比凡俗武人的招架闪躲更甚。
换做普通的调教师,冒冒失失的一拳下去,哪怕前戏再充足,肛肉再放松,也得当场捅得女方痛不欲生,悲鸣飙泪。
唯有对拳势把握妙至巅毫,同时亦详尽了解调教对象各处的深浅宽窄,才能像庖丁解牛地错开要害险阻,看似拳拳到肉,实则毫发无伤。
拳锋掠空,呼啸再起。
每一道“刷刷”的急促锐响,都伴随着“噗噜啪嗒”的粘稠水音,以及夕音嗓子眼里,一声未竟、一声又起的层叠哀鸣。
假如忽略白濯平静的表情,只看他一次次抡挥臂膀的动作,简直像是有泼天的大仇,招招夺命,要将警花小姐撕成碎片,捣作肉泥。
观其实际效果,女子全身抖若筛糠,体液星散,白的、透明的、冒着气泡的,洒遍了阴暗的陋巷,犹若下了一场怪异的豪雨。
万千雨滴中,却找不到一星半点的血丝,一丝半毫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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