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够!……呜呜,那、那是……有,有一点点,但,但还可以……”前言不搭后语地嗫嚅了几声,女警员再也忍受不了下体的瘙麻,哀声祈求道:“还可以、更高潮的!求求你,再,再插进来吧!!”说着,她弯曲腰肢,抬起屁股,对准了仍处于镜面模式的便携终端。
双手用力向左右扒开,将汁水淋漓的尻穴,以最醒目的角度,展现在背后男子的视线中。
“求你,捅我,插我……我好难受……快点,捅死夕音吧……”……如此情真意切,淫欲露骨的哀求,就算从入行多年的资深技师口中,怕也不是轻易能够听闻——钱必须得给得相当到位才行。
白濯的眼神有点游离。
他甩去黏连在臂膀上的肠液,握着“深狱棘”,用手背轻轻摩挲着白嫩的臀瓣,心中想的却是不相干的事情。
以普通的男女房事为例。
女人愿意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小狗的姿势让男人肏;愿意低声下气地叫男人“爸爸”,又不介意对方使用骚货、母狗之类的蔑称…………如此种种,未必是自轻自贱,亦可能出于单纯的“信赖”。
正因为信赖自己的床伴,才能够放浪形骸。
才能够抛去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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