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撕掉创口贴,皮肤像是被扯坏了一样,又不至于当真受到损伤。
如果期间蒙住受害人的眼睛,告诉她“你的皮被剥掉了”,搞不好真能吓她一大跳。
警花小姐明知“深狱棘”的存在,却看不见体内的真实状况,正介于“知”与“无知”间的微妙分界上。
理智上的安心无虞,本能上的惊怖震恐,两者并行不悖。
撕裂之感遍及全身,下体一紧复又一松,尿道失守,圣水喷薄,高抛洒下;懵里懵懂、晕晕乎乎的脑袋,则呆张着口,呆瞪着眼,目送尿液形成一道黄色的抛物线,击打在陋巷的墙面上。
“痛、痛痛,饶、求你、饶了我……呜,不痛……?……屁股、好爽……”胡言乱语间,腹中握住“深狱棘”的手,又开始移动了。
紧攥的拳头,一丝丝向外拖拽。
凸起的指节刮过肠壁,蹭过脏腑,缓慢而又坚定,似要将皮囊下的一切内容物,连带神志与魂魄,都从排泄的孔窍中抽拔而出。
“呜啊啊,肚、肚子,要被……!屁股、出来、抽出来了……!!”仿佛自前古纪元流传至今的,河童偷取尻子玉的民谚传说再现,夕音绷直了躯干,喉咙口发出干渴的嘶吟,无能为力地感受着肠道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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