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
遍布汗珠的翘臀亦不安分地摆动着,仿佛菊穴刚刚空置了十余秒,已然寂寞难耐、亟待装填。
看来,是“深狱棘”登场的时候了。
白师父捏住圆头圆脑的灰黑色球体,抵住殷红欲滴的肛肉。
“呜、呜呀呀啊!”甫一相触,脆弱的粘膜便一阵激颤。
肠汁扑簌流淌,将球状物的大半表面浸得透湿。
此情此境,令人不禁怀疑,随便从路边捡一段碎砖石块,都能轻而易举地塞入女子的体内。
遇到这等索求无度的淫洞,“深狱棘”经过多次调整的精细构造,竟然显出了些许,“抛媚眼给瞎子看”的多余感。
白濯神色不变,单指点上球体外端,轻轻一送。
“噗脱”,伴着一记肖似秽物脱出的音效,屁穴猛然扩张,将球状物一举吞入,又复收紧。
就如同一位性子害羞,又饿得慌的女孩子,趁人不注意,“啊呜”一口吞下了一块红烧肉。
“咕哇,啊啊!……好、好饱,好撑……”意识不清的夕音,乍然感受到体内多了一大团累赘,当真发出了吃得饱饱的感叹。
三五秒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何等蠢话,面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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