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柱,持续拍击着地面。
雨打芭蕉般的淅沥脆响,和喜悦的嘤咛混作一团,渐次隐没,为这场盛大的绝顶划下暂止符。
“呜……呜嗯……”良晌,一线清明重归警花小姐的面颊。
(……我,我在干什……欸、欸欸!!)春意消融。
沁骨的寒流当头浇下,女子哆哆嗦嗦,耗尽全身之力,才未曾情绪失控地惊呼出声。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考虑某人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发生在十神夕音身上的变故,基本可以用短短的两句话概括——撇条撇得太投入,一不小心泄了身。
直至一时半刻之前,她的全部自慰知识,尚仅限于抚慰阴道门户外的小小肉豆。
现在,猝然亲历连官能小说作家都不敢轻易采用的夸张桥段,心头震撼之剧,委实难以用言语形容。
(岂有此理!!从,从来没听说过啊,这种事情!!)(只是、稍微多用了点力气而已!怎么就,就从前面,流、流、流出来了?!)(……是病吧?一定是得病了吧?)(是消化病?还是妇科病?)(早知道这样,年度体检就不该翘掉的!!)杂绪愁念肆意飘飞,没有半条对此刻的社死局面有所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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