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以及舞台上静滞不动的三位强者。
以他们的眼界与眼力,很难分辨这三人孰强孰弱。
但凭借经年混迹市井练就的眼色,他们至少不会看岔“褐鳞”见了鬼一般的表情,亦不会忽略那名方才独力摧毁整座大厅的女子,如今服服帖帖躺尸的窘态。
所有目光,全数聚集在场内最为从容不迫的一人身上。
哪怕室外隐约传来阵阵枪鸣,间或夹杂着耳熟的、警务科招牌式的三短一长鸣笛声,都难以分散他们诚惶诚恐的注意力。
身为焦点的男子,歪着脑袋沉默不语,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少顷,左手一松,解除了针对两人的钳制。
重获自由,西荒隆一不敢轻举妄动,凝固在半蹲出拳的僵硬姿态,滑稽而又卑微。
另一边,女警员则将面具男的行为当成了释放善意的表现。
她收回酸痛的臂膀,侧身撑住地板,试图慢慢坐起:“请问,你是……呃,‘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你……?”“不好意思。
”男子礼貌地截断了她的试探。
正当前者心里一突,不晓得他做了,或者预备做什么“不好意思”的事情时,对方抬起一只脚,朝着她的脖颈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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