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现在做的一样。
”他的臂膀略一耸动,针筒活塞仿佛完全未受阻力一般,轻轻松松地一推到底。
“呜、呜啊啊!”数百毫升灌肠液一口气钻入肠道,女子的娇躯陡然绷紧,扯得钢丝吊绳哗哗作响。
“……呜咿!!!”下一刹那,沙钵大的拳头印上了她的腹部,将惨呼打散作零碎的游嘶。
“可以叫,但不要乱抖。
”西荒隆一收拳,认真地道。
女子两眼翻白,嘴角泛出白腻的唾沫泡泡,活像吊在钩子上的死鱼。
也不管对方是否接收到了自己的忠告,社长先生随手把注射器往盆里一抛,扭头望向台下,换回了营业式的殷勤笑脸:“适当的搅拌,可以加快凝固的过程。
……呃,就像我刚才做的一样。
”有那么两三秒,偌大的会场中一片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加倍喧闹的欢声笑语,几乎把建筑物的顶棚掀翻。
“搞什么飞机,西荒。
这段是放送事故吗?要掐掉吗?”“拳头很没力啊,我还以为那婊子会爆浆呢。
”“劳驾不要。
至少先等我把这根串吃完……”大佬们谈笑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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