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仅止于纪念品性质,并不足以作为身份的证明。
售楼小姐可分辨不出队服与外围周边的区别。
她瑟瑟缩缩地偷眼观察,越瞅越觉得织功精湛、针脚细腻,和网店里三维打印的无灵魂仿品绝非一般路数。
“其、其实,我一直非常憧憬贵组织,只是,呃,找不到入会渠道。
”她语无伦次地套起了近乎,“我,我的父母亲都是繁樱人,我自己当然也是……我平时都不用‘公司’的产品,呃,当然,也不买月联和炎夏的进口货……啊,还有!‘奠基纪念日’,这种屈辱的节日,我一直都照常工作……‘停战日’,‘和平缔约日’,‘重樱市庆’等等,我也从来没庆祝过……”白濯一阵无语。
普通市民对“繁樱复国会”的误解,由此可见一斑。
当然,本就是妖魔,倒也无所谓什么“妖魔化”。
倘若他认识的某几位成员在场,或许会认为售楼小姐颇具同道潜质,当即拍板发出入会邀请。
换做另几位,平时我行我素,节假日照过、进口货照买的主,又或许会觉得售楼小姐在暗戳戳地嘲讽自己“不够复国”,从而恼羞成怒,一巴掌拍碎她的脑壳。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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