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区别。
俗话说,每一个住在樱墙脚下的人,最大的愿望都是搬家。
“棚区”一词,从蜗居茅舍的穷人嘴里讲出来,姑且算是自嘲;而被重樱其他地段居民使用的场合,便往往带了歧视的成分。
又或者,不算歧视,只是习惯成自然,便如眼前的女子一般。
很难说这种“习惯”,与单纯的恶意相比,哪一种更为糟糕。
将诸般想法藏在心底,白濯平淡地道:“你第一次来樱墙这边?”“嗯。
有一些,工作上的麻烦事情。
”“就你一个人?”“……嗯。
我觉得自己能搞定的……”她的语气三分沮丧,七分不服输,令人联想起离家出走的未成年少女。
当然,从面相上看,她可能真的没有成年。
交浅不宜言深。
白濯点点头,撂下一句“注意安全”,打了个哈欠,目光涣散地望向远处,结束了这段短暂的谈话。
眼见他刻意摆出了疲累的架势,对方有心再聊几句,亦只得悻悻作罢。
……“下一站:西十九区南侧广场。
请乘客有序下车,保管好随身财物。
”意有所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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