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过那场“大坍塌”,一刹那间,强大的、以为会保护自己一辈子的父亲,依然永远地离她而去。
她已经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弱的人,强的人。
珍视的人,心动的人。
熟识的友人,不那么熟识的、笼罩在迷雾中的半陌生人……一个都不想失去。
一个都不愿意放手。
……“真是奇怪。
”白濯看着终端机屏幕上的字句,诧异地抬了抬眉毛。
——【你还好吗?】这四个字本身无甚出奇,和“最近过的如何”,“吃了没”一样,属于开场白性质的客套话。
但相泽铃明明不是一个客套的人。
当初问及难以启齿的菊患话题,甚至懒得做任何铺垫,直接劈头一句“你对我做了什么”。
稍作思索,白濯选择反向客套回去:【我很好。
你和花夕呢?】——【我也很好】——【在锻炼】缺乏信息量的短讯下方,紧接着弹出照片一张。
只见女飞贼套着小背心与运动长裤,尽显姣好的腰臀曲线。
躯干绷得笔直,两条长腿牢牢并拢,一只胳膊举过头顶,另一只胳膊伸向镜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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