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合住还是过于憋屈。
花夕的居所就气派许多,游泳池健身房一应俱全。
虽然一样仅有一张床,但那张床真的很软,也很宽敞。
别说两人挤一挤,三人并排共枕都绰绰有余…………唔姆。
三,三人……共……“…………”“铃酱,怎么啦?你的脸好红喔……哎唷呜喂!”破空风声再起,手刀二度印上小豆丁的脑壳。
这回的力度明显比第一次重了许多,“梆”的一声脆响绕梁不绝,听得一旁的白濯眼角微抽。
“这、这、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麻烦白先生呢!花夕,你,太任性是不对的。
向白先生道歉!”“呜……咕呜呜……需、需要那么用力吗……人家知错了啦……”烙入DNA的疼痛贯顶而入,义体豆丁反射性地蹲作一团,乖乖承认错误。
“呃,没关系。
”白濯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小小的风波即已划上休止符。
一人垂头丧气,一人面赤如枣,两位少女先后迈出房间。
男子摇头暗笑,正要跟随她们离场,却听女飞贼说道:“花夕,你稍微等我一下。
我有事情要和白先生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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