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的选的话,“纸鸢”真的很想直接坦白,以免再受皮肉之苦。
但她更加清楚,口风不紧只会削减自己的存活概率。
勉强旋动脖子,给对方留下半边侧脸,女杀手忍痛抿嘴蹙眉,试图摆出一副身怀苦衷的难言神态。
可惜,不知是血污遮盖了面部细节,还是目标本就欠缺察言观色的能力,相泽铃根本没搭理她的小表情,再度扬起拳头,关节捏得咯吱作响。
“看来揍得还不够狠呢。
”“等,等下……我、我……!”“愿意交待了吗?”“……我……我要……我必须,当面向‘幽世’汇报。
”女飞贼顿住动作,静静凝视着多次并肩作战的旧友。
“纸鸢”亦屏息凝神,一蓦不眨地回望着她。
良久过后,相泽铃视线下垂,松开紧紧揪住发丝的五指。
麻木的头皮恢复了些许知觉,紧身衣女松了口气,斜倚着歪折的隔间门板,踉跄站起。
“我不想找借口。
”她轻声咳嗽,呛出一小块带血的唾液,“事情恐怕不像你想的那样……”“是么。
那又怎样呢?”随着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一团锥心刺骨的剧痛,在胸口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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