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可胳膊扬至一半,却愕然当空凝滞。
过于顺畅了,自己的动作。
一具内脏被掏干净的空壳,于情于理,都不该具备如此正常的性能。
她终于有心思……或者说有勇气,从秽物堆中拔起脑袋,环顾四方。
然后立即发现,周遭脏归脏,臭归臭,至少不似想象中那般血肉淋漓。
而自己的身体,亦没有虚弱到分分钟不支倒毙的地步。
当她如履薄冰地轻抚菊穴,确认噗噜噜持续喷射的仅仅是体内浊气、并非脏器碎片时,劫后余生的喜悦顷刻间占据了整片脑海。
泪水止不住地扑出眼窝,在沾满尘垢的脸颊上留下两道白痕。
……“纸鸢”心绪大起大落,面色一连数变,看得白濯莫名其妙,完全搞不懂她经历了何等复杂的思想斗争。
不过很快,对方的表情复归平静。
颌首低眉地瞄了白濯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顺从、几分畏惧,或许还有几分讨好,跪坐俯身,拉开卷纸,一寸寸认真擦拭起污水漫溢的窗台来。
一直在两性互动中包揽事后清洁职责的某人见状,心头顿时生出了赛似翘班摸鱼的爽快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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