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最后一次,体验到“被巨型阳具捅死”是何种感觉。
真的很疼,真的很深,真的叫得很惨。
也真的流了很多的水,恰如此时此刻。
不,“恰如”两字委实太过牵强。
无论力度,频率,持久,喷潮规模,两者都不存在半分可比性。
是因为身后的凶暴虐待者,潜意识中怜香惜玉,运用了让女性快活的技巧?抑或更因为,屁股的洞,是自己身上,远比桃源蜜穴更具性欲的地方?“啊,啊呃啊……!痛!好痛!”(呜嗯、呜呜嗯嗯!屁股……要、要丢了……!)痛感有多猛烈,快感亦等比增强,反之亦然。
倘若只有后者,没有前者该多好。
简直就好像,与朋友一起欣赏着最爱的电影,本应其乐融融的展开,肚子里却翻江倒海,十万火急地想要上厕所一样…………乍逢白濯不到一小时,“纸鸢”的心内比喻已变成了味道非常浓重的模式。
抽抽搭搭地悲泣着,她发自内心地恳求道:“……拜、拜托……让我,正常高潮,求你了!”“想得倒美。
”白濯一声轻哂。
“你大概又忘了?我是在‘折磨’你啊。
”“呜!啊、呜嗯嗯……求,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