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了打断前摇的准备。
然而,没有任何声音。
“纸鸢”腰臀抖如筛糠,括约肌死命缠上没入其间的铁腕,脖子似缺乏润滑的机械,一卡一顿地扭转向后,一对圆睁的瞳孔死死盯紧了罪魁祸首。
芳唇抽搐,哑然无言,唯余喉咙“荷荷”作响。
面部肌肉连剧痛的表情都摆不出,满满的震惊与怀疑人生。
两行清泪从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可能连哭泣者自己都未曾察觉。
如此凄绝的画面,哪怕心如铁石的刽子手、杀人如草的匪徒,亦难免为之动容。
白师父的心肠则比铁石更冷更硬。
不仅不收敛,反而无动于衷地合掌为拳,朝腔道的更深处发力推搡。
“啊!!……啊,啊啊……!”支离破碎的嘶哑音调终于汇集成惨呼,“纸鸢”涕泪横流,四肢脱力,全身重量都挂在了插入后穴的右臂上。
命途多舛的肛肉受到前所未有的重创,钝痛、刺痛、触电般的麻痛,各式煎熬困苦席卷股间,大脑一瞬过载,眼前天旋地转。
她觉得自己宛若一条串起的烧烤,任人摆布,在炭火上“呲呲”地冒油。
“呲呲”的部分许是神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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