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将这段话直接喷在对方的脸上。
白师父淡定地俯视着她,澄澈的眸光不带半点遮饰之意。
仿佛在坦率地陈述,“对,就是找借口罢了。
有什么不满吗?”“纸鸢”当然很不满。
可惜,刀俎鱼肉,强弱分明。
再怎么满腹牢骚,也只得委委屈屈地憋着。
眼看对方趋近一步,肩膀微沉,似是要把嘴里说过的“拎过去”付诸行动,她赶紧双手乱摇一通,示意自己能走。
接着撑住地面,缓缓挺直酸软的玉腿,夹紧两片饱满的臀瓣,步履蹒跚地移向窗台。
窗台的水平位置倒是不高,否则以她满肚子晃荡的尴尬状态,想要攀爬而上,少不得漏点有的没的出来。
饶是如此,待她抬腿,扭胯,一丝丝地提起重心、蹭上台面,菊穴口和腿根皆已濡湿一片。
其中几成是灌肠液,几许是其他部位贡献的物事,她自己也搞不太分明。
白濯捻起墙边的终端机,展开支架,放置在窗台一角。
机身与窗棂“咯咚”碰撞,动静不大,却让女子神经质地一颤,唯恐吸引到附近人等的注意。
前者见状,眼中闪过戏谑之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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