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难以使上力气;即使堵塞着粗大的水管,依然时不时喷洒出细小的水流。
漏水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漏够多了。
但若漏出来一些其他的玩意儿,譬如某种固态物,强行一丝一缕挤出缝隙,如同破损的牙膏包装,涂抹得到处都是……从未有过哪一次,“纸鸢”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的脑补能力。
“求、求求你……”她有生以来说过的“求”字,恐怕都没有最近十分钟多,“……求你,让我……让我,出来……”“什么‘出来’?”白师父明知故问,顿时令女子涨红了脸。
“就是!……就是、拉……拉出来……”“嗯,知道了。
可你不是刚刚拉过一次了么。
”“……?”“纸鸢”莫名其妙地眨眨眼。
发了几秒钟的呆后,她猛然搞懂了对方所指何物,一连呛了好几口污水,语无伦次地道:“咳咳、咳……不对,从上面,不行……不能……不,不算!”她怕极了白濯曲解自己的意思,赏给小腹第二记手刀,并照例附赠人体喷泉体验套餐一份。
“我想从,从正常的地方出来,求求你了!”“麻烦讲清楚一点。
”白濯双手抱胸,一副好整以暇的架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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