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拼命抓住身前的手腕,不求挣脱,只求能作一二支撑,减轻颈部的负担。
任掌中猎物蹦跶不休,白濯的臂膀宛如铜浇铁铸,纹丝不移。
另一手勾住女子褪至胸前的衣领口,干脆利落地一拽到底。
但闻“嗤啦”一阵长音,“纸鸢”顿觉周身一凉。
对方的撕扯之举状似粗暴,实则蕴含巧妙的发力窍门,令沾满汗液、黏糊糊附着在肌肤上的紧身衣,无比顺滑地离体而去。
瞬间由半裸变作全裸,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用双手遮向新曝光的羞处。
下一秒,又急忙撤回不堪重负咯吱作响的脖子,切身体验了一把顾头难顾腚的尴尬。
“呵……搞得我很稀罕看一样。
”白濯一声轻哂,松开了锁喉的铁箍。
“纸鸢”身躯一沉,臀肤处传来冰冷的触感。
捂着喉咙干咳了一阵,她扭头环顾,发现自己被搁上了洗手池,背靠光滑的梳妆镜,后腰抵着硬邦邦的水龙头。
未等她搞懂这算哪门子玩法,对方再度出手,攥住她脑后的长发,往下一拉。
“咕呜!!”头皮一阵剧痛,上半身被牵扯着猛然撞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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