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线没甚两样。
白濯听得直摇头,心中对于“暗流”的定位一再调低。
话说回来,凭借武者的杀意感知遥遥锁敌,终究只是一面之词,难以作为指征外行人的证据。
小豆丁固然愿意无条件信任他的判断,可紧身衣女一昧抵死不认,倒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另边厢,意义缺缺的对话仍在继续。
“……‘苍花’,我都说了,之前约好的那家餐厅就在楼下。
我本来准备上完厕所,就抓紧时间去和你见面的……”“你上厕所,为什么上到一半,忽然踹门跳窗逃跑啊?”“呃……因为……因为我以为,被仇家找上门了……”“喏!‘纸鸢’你每次都是这样,扯瞎话的时候,眼珠会朝左转的说!”“……”白濯一记轻咳,示意花夕暂且收声。
另一边,脚底略微加力,将紧身衣女的下半截辩解踩成低哑的闷哼。
“我没时间在这里浪费。
”无视自己一直都很闲的事实,他作势淡淡道,“花夕,你应该有办法联系到你的上司罢?”“欸,人家没有直属上司哒。
平时大伙都各忙各的说……”“……随便了。
我建议,你向组织里能说了算的人,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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