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经历,形成的类似“肌肉记忆”的应激性预判。
电光火石间,他已在脑海中构建出枪弹来袭的路线,并意外地发现,弹道的末端,恰与自己背上小豆丁的脑袋重合。
(……这可不行。
)白师父放慢脚步,躯干拧转过不起眼的角度,将苍绮院花夕挡在身后。
紧接着,上下颚张开,轻巧一咬。
灼热的金属块磕上齿间,冲击力沿着牙根、牙龈一路扩散。
细微的震荡波纹一圈圈漾开,覆及了口腔周边的肌肉群,有点麻,又有点痒。
仅此而已了。
受到消音器与长距离的双重衰减,这等威力的飞行道具,便缺乏在白濯手上——或者嘴上——掀起动静的资格。
若非听见子弹破空的声响,可能由始至终,另一位当事者连遇袭的自觉都不会有。
“花夕。
你最近有得罪过谁么?”谨慎地衔着重要证物、免得它沾上口水,变态先生牙缝漏风地问道。
“啊……!咦?咦咿?!”少女两眼发直,瞪着他的嘴巴说不出话。
“别大惊小怪了。
帮我把它拿走,我的手不空。
对了,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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