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这个声音……是屁屁在喷水吗?)循声望去,花夕立马清楚地瞧见了,浴帘上一条扶墙撅臀的婀娜剪影。
(呜哇,姿势好撩……叫得也好骚喔……)(是说,刚刚后面才流过血,铃酱也未免太猴急了吧!)她不晓得,灌水者并非铃,而是她敬爱的师匠大人。
不过,铃本人未曾阻止,反而推波助澜、乐在其中,算作主体责任人也没多冤枉。
既然连你都在享受,人家也没必要客气了——脑海中闪过与不到一分钟前闺蜜心底类似的念头,花夕抛去了最后一丝愧疚,握持“绛炎须”的机械臂进一步提速,轴承关节“嘎吱嘎吱”一阵噪响。
算不得精密的操作下,石质球珠鲁莽地捣上后庭娇花,惹得小豆丁又是一阵哀鸣。
“粗暴行为”在自慰中或可成为加分项,但如果可能的话,她更钟意温润细腻的爱抚。
可惜原生态的肉手仅余一只,总不能用冷硬的金属指头去挠阴蒂,只好委屈抵抗力稍高一线的菊穴了。
(呜唉唉!一个人搞,果然还是太不方便啦!要是师匠能偷偷溜进来就好了……)(……唔。
师匠的话……)大喘了几口气,花夕从腿间抽回左手,在唇边抹去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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