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咿嗯!”暌违十余分钟的充实感,再度莅临直肠。
猛涨的性冲动填满花夕小小的胸膛,直欲穿透喉咙,化作震颤的高音;经过她的极力抑制,仅自齿缝间漏出一线怡悦的轻吟。
……(我是不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啊?)陷入忘我发情状态的人,经常容易错估自身的音量。
义体豆丁自以为浪得很低调,喘得很克制,其实诸般动静,或轻或重都被隔壁闺蜜听了去。
“嗯……呜嗯嗯……嗯嗯啊啊……咿呜喔……”如果是从前涉世未深的那个相泽铃,大概会关切地询问花夕,是不是肚子疼得厉害,不然何以叫唤成这副凄惨的调调。
但经过白师父的悉心教导后,她便能从对方的连串哀鸣中,品味到甘之如饴的喜悦意味。
(……这、这家伙!上个厕所,至于这么舒服吗?)(还是说,她不只在大号,还在做……那,“那种”事情?!简直,不知廉——)(——呜……)少女在心中默默掐断了“不知廉耻”四个字。
如此严重的指控,赏给名至实归的某位变态非常合适,拿来自嘲自责也算适得其所,但用在相识多年的挚友身上,就略显过分了。
毕竟,根据她最近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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