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濯伸手拦住她,“我有更好的办法。
”铃脑门上浮起问号,而后陡然一楞。
“等等等一等!直接用手去抓,也,也太脏了!”“唔,其实不是用手……”“脚也不可以!”少女慌慌张张,踏着积水小跑过半圈,阻挡在变态先生面前。
她双手平举,神情坚毅,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考虑到这只母鸡背后不是鸡崽,而是散发着不堪臭味的秽物堆,整副画面立即充满了行为艺术式的荒诞色彩。
“……”白师父面无表情地与女飞贼四目对视。
冷不丁地,他抬起右手,瞄准对方光洁的额头,弹了个脑瓜崩。
“咿呀!”铃吃痛地捂住着弹点,后退半步,险些踩到不该踩的东西。
白濯拽住她的胳膊,将整个人扯回身边,没奈何地道:“你脑子碰线了吗?又不是你自己在干活,动手也好,动脚也好,到底关你什么事了?”“疼、疼……不,不行,反正不行!尤其是你,绝对不可以!”“哈?”“因为、因为……你老是喜欢,做那种事情……现在,又要做,‘这种’事情,我会……呜欸,会觉得,非常奇怪
的啊!”少女抓狂地大喊,用音量掩盖内心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