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套牢2022年4月9日摔晕也好,疼晕也罢。
事态严重至此,师徒二人总不可能没心没肺到作壁上观,继续把受害者的裸体当成调教的配菜。
白濯拍了几下花夕的屁股,震松周边肌肉,手腕轻轻一抖,便将“绛炎须”利落地牵出了体外。
直肠骤然变得空空荡荡,小豆丁怅然若失,菊穴不住开合,仿佛仍在回味激情的遗韵。
春心再荡漾,终归抵不过担忧挚友的心情。
搀扶着师匠大人的臂膀,她从地上踉跄爬起,接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擦拭起一片狼藉的股间。
勉强擦干抹净后,穿回挤得皱巴巴的小内裤,草草拍打了几下裙摆,聊算整理仪容。
(OK!铃酱,人家来救你啦!)(……呜呃。
该怎么救呢……?)相泽铃是她的好朋友没错,不过,平时铃酱对她提防得有多狠(特指性骚扰的范畴),花夕表面上笑嘻嘻地没个正形,一副缺乏逼数的样子,其实心里拎得门清。
下半身光溜溜,菊花里插着根水管,扑街在厕所地砖上,如此凄惨景象,用“黑历史”三个字形容都过于苍白。
傻呼呼撞破此节,凭着十几年的交情,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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