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脸哀怨的小豆丁,白濯挽住她的小蛮腰,一把捞起,将其摆回肢着地的姿势。
“呜,要,要做什么——”“你不是刚刚说了,不想收工的么。
”师匠大人伸展五指,轻揉臀肤。
见他慢条斯理的模样,花夕没来由地心底发毛。
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之前安慰性的爱抚,倒更像医生打药之前,对预备下针之处的丈量。
惴惴之余,却又生出些许期待。
期待被粗暴地处置,期待被狠狠地抽打,期待被搅弄得乱七八糟…………(我是不是听到了,扇脸的声音啊?)相泽铃狐疑地想道。
(难不成,那只变态对花夕毛手毛脚,挨了一巴掌?)想法刚刚萌生,便被果断地掐火了。
(怎么可能!他再变态,也不会没品到那种程度吧。
)(与其担心他袭击花夕,还不如担心花夕骚扰他呢……)女飞贼无从得知,某种意义上,以上猜测还挺贴近事实的。
忽略了厕所外的小小骚动,她最后用力搓揉了几下红串串,关上水龙头。
将石质球珠举至嘴边,吹去表面的液滴,确认基本干燥后,对折两次、妥帖置入睡衣前胸的口袋。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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