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铃,则又一次刷新极限,脸颊、额头、五官,无一遗漏地覆上了娇艳的霞披,头顶似有高温水汽蒸腾。
肚子疼会难熬到这等地步吗?还是说,她的身体过于娇弱,适应不了“绛炎须”的材质?白濯匆匆收工,洗净双手,疾步趋近少女身边,闷头查看。
“你你你,你想干吗!”“别闹。
”他扒拉开两片臀瓣,仔细检视对方的菊穴。
除了红肿,看不出其他的不妥之处。
指尖抚过臀部与小腹,皮肤平整,并无起疹子的迹象。
最后,用自己的额头,与铃的额头紧密相贴。
“你、你、你……”女飞贼的语音一节一卡,宛如故障的人工智能。
体温略高,还好,没高到发烧的地步。
承接着扑面的温热吐息,白濯轻松地道:“看来不是过敏。
花夕应该快完事了,我去提醒她一声。
”呆若木鸡的相泽铃,闻言一个激灵,慌声道:“等等,我没那么急的!还可以再忍一会儿,就让她自己——”“噗哩噗噜噜”肠胃翻腾的粗鄙音效猝然响起,打断了她缺乏说服力的发言。
被变态先生的莫名举动震慑,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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