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她的嘴巴,将后半截娇喘封死在嗓子眼。
“——?!”女飞贼惊慌地转动着眼珠,以为变态先生兽性大发,要把她就地正法。
但眼见对方侧耳倾听的架势,便迅速反应过来,是自己喊得太过放纵,多亏对方眼疾手快加以遮掩,否则八成已经惊动了正在蹲坑的小豆丁。
保持着互相贴合的亲热姿势,两人一动不动,齐齐望向不远处的展柜式卫生间。
四周针落可闻,仅余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以及厕所内若有若无的喘息声。
(……呼。
没被发现吗?)(是说,花夕喘得好响喔。
)(她蹲得也末免太久了。
难道……是痔疮破了?)就算身为密友,下半身的毛病仍然属于私人事务。
不知好歹地表达关心,只会平白惹人生厌。
由己度人,铃一时拿不定注意,该否敲门问个究竟。
“在琢磨什么呢。
”话音悠悠入耳,打断了她的思绪。
“还剩七枚珠子没塞进去。
你是打算让我帮忙,还是自己解决?”“我,我自己来就行。
”光顾着关心朋友,差点忘了自己同样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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