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态,还真有这打算吗?!)少女气鼓鼓地把脑袋瞥向另一侧,继续和下体的色情道具斗智斗勇。
手指隔着纸巾攥住拉珠,无论如何施力,总是连连打滑,落不到实处。
连压带戳之下,菊花关始终闭门谢客,直搞得她香汗淋漓,娇喘吁吁,末了一颗石球都没塞下,体内的几枚反而有滑出的趋势。
(可恶,一串石头罢了,怎会这么难搞的……)下面流了好多水。
嘴巴好干。
屁股的洞好烫。
铃精疲力尽地趴在桌上,半分都不想动弹。
如果接着头铁折腾下去,她生怕自己会当着变态先生的面泄出来。
诚然,在白濯面前上演高潮场面,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倒不如说,平时甚少自慰的女飞贼,有限的数次绝顶体验,基本都与这家伙脱不开干系。
不过,被对方搅至喷潮是一码事,自己主动表演潮吹又是另一码事。
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是希望保留最起码的矜持。
用力喘了几口气,铃振作精神,试图再努力一把。
就在这时,变态先生忽然挥手吸引她的注意力,然后亮出一样闪闪发光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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