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癖偏门,调教风格却倾向婉约派,主张避免一切令调教对象产生痛苦的激进手段。
譬如,常人置入肛珠,多半会用力按压球体,强行突破括约肌的封锁,一枚枚挤入肠内。
此法算不上粗暴,但对女飞贼敏感的肛肉而言,仍然难以承受。
白濯的策略,则讲究“因势利导”一途。
他用右手握住“绛炎须”,左手扶住铃的屁股,拇指与另外四指分列菊穴两侧。
五指轻舒,反复揉弄臀肉夹缝处的肌肉群,节奏如浪涌般起伏不定。
粉色的花蕾在连番挑逗下反复拉伸,时而紧缩成一小团,时而放松至门户大开,连内里红彤彤的肉壁都清晰可见。
待时机成熟,再将石质珠串贴近菊洞,顺势一递。
只听“噗脱”一声,“绛炎须”的末端几乎一下子就被吸进了直肠。
少女“呜呀”一声痛叫,叫到半截却发现完全不痛,尾音陡然走低,收束成一抹有气无力的轻吟。
“第一枚。
”白濯煞有介事地通报进度。
“难受的话,别不好意思,马上告诉我。
”“不,不难受……但是好热,好奇怪……”在薄脸皮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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