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呜咿!……好像、不行呢。
”花夕软绵绵地依偎在铃的怀里,随后者一同移往卫生间。
白濯无声无息地挥动右手,以掌风抚去凳面上的浅浅水渍。
几日不见,小豆丁的白给功力竟更上一层楼。
或许是记吃不记打,贸然使用了出格的肛慰方式,导致菊穴太过敏感的缘故?……好在过程虽略显惊险,好歹达成了预定的战术目的。
厕所的玻璃滑门缓缓合拢,相泽铃折回餐桌,一边迈步,一边微微抽动琼鼻。
为免她嗅到淫液的气味,白濯及时出言分心:“她没事罢?”“不知道。
那包薯片我也吃了不少,该不会……”马尾辫少女面泛忧色,而后自嘲一笑,“唉,要是有那么容易就好啦。
”(放心,我会把握分寸,尽量不让你们抢厕所的。
)对方毫不避讳地提及私密话题,神态之自然,令白濯情不自禁地回想起见面初时,自己闲扯一句“哪里不舒服,肚子疼”就挨了狠狠一记冷眼的情形。
明明只是一个多星期前的往事,如今想来,却仿佛隔了数个年头一般遥远。
欣慰于调教成果的斐然,他的语气柔和了些许:“你今晚‘有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