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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龙羽”的名字羞耻且拗口,“绒毛棒棒”则近乎爱称,显得她好像很钟意那玩意儿似的。
当时光顾着流水和娇喘,毫无余裕深究其运作机理。
事后回顾,结构再怎么精巧,机关再怎么繁复,说到底也只是一根不带自动功能的棒子,到底要如何操作,才能驱使一百二十八枚羽片根根竖起,在紧致的肠道内刮擦不休呢?(大概,就是像现在这样吧……)望着白濯以奇异节奏摇荡着的右臂,少女意识逐渐涣散,浮想联翩。
对方掌中轻盈的厨刀,仿佛化作了金灿灿的羽枝。
自己逆来顺受、默默承受鞭笞的无助处境,则恰如砧板上的鱼肉。
她情不自禁地忆起栏城的那个午后,忆起“七枝居”内的疾风骤雨,忆起小腹紧贴对方膝盖的踏实触感、臀肤接触到粗糙指节时的不安震颤,还有最难忘记的,直肠内翻江倒海的销魂浪潮。
直至股间秘处泛起水滋滋的湿意,少女才懵懵回神,忙不迭夹紧双腿。
(我,竟、竟然!这种时候!)相泽铃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不分场合地失陷于肉欲了。
(花夕还在一边啊!不知廉耻!都、都怪那个变——)与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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