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想道。
紧身黑衣质地柔韧,穿着舒服,清洁起来便很折磨,自己一向选择直接丢滚筒里转上一两个小时。
七枝的居所可没有洗衣机,更没有烘干机。
铃忽然觉得,变态先生除了善于做变态的事情以外,似乎还有不少秘密等待她去发掘。
将惯用装备穿戴妥当,少女感受着熟悉布料的包裹,安全感顿时提升了许多。
想到这套贴身衣物,不久前大概率被白濯亲手揉搓过,又不禁生出几分羞赧。
对着盥洗镜整理了一番仪容,她压低呼吸,蹑手蹑脚地挪向门口。
呼嚓呼嚓的奇怪动静,隔着几步远传入耳内。
薄薄的木板隔音效果堪忧,同理可知,刚才自己失态的大喊,肯定已经被听得清清楚楚。
心知再无躲藏的必要,相泽铃挺直腰杆,一把推开隔门,扬声道:“白先生,谢……谢……”入眼的景象,让她一时之间不禁怀疑走错了地方。
仍旧是狭窄的主厅,圆椅、板条桌、转职为碗橱的酒柜,都原封不动地呆在各自的位置上。
然而一切都闪闪发亮。
桌面、地板、墙壁,视线所及处每一寸平整表面,都在摇曳灯火的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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