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的呜咽。
敏感红肿的括约肌,非但末在剧烈的刺激下紧锁门关,反而努力地舒张着,渴求着,攥取向不知位于何方的愉悦极致。
整段直肠仿佛都化作了性器,无比欣喜地迎接着“煌龙羽”的莅临。
后者则无比顺利地捣入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吸入了——屁穴的深处,连摩擦音都渐不可闻,隐没在肠液纠缠的粘稠水声中。
(救、救命……肚子、肚子里……)金属羽片的尖端,眼看要越过肚脐的位置。
正在铃惊恐地以为,它要一直持续深入下去,捅入胃袋、反向插进食道、穿出喉咙的时候,腹中的蠢动却陡然止息。
……“唔,长度到头了。
”白濯遗憾地道。
被看不见的肠壁包裹着,“煌龙羽”悬浮于空中,一百二十八支羽片紧贴主干,间或徐徐蜷动扭曲,犹如一条卷鳞蛰藏的幼蛟。
按照预想中的情形,它本该抵达直肠最顶部,在S形结肠处转过一个小弯。
可惜,为前女友量身打造的道具,不足以试探出马尾辫少女的极限。
他这才知道,肠道的长短,不一定与身材的高挑程度成正比的。
过去两人欢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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