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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濯无语地看向手中的物事。
那的确只是一块白色的布料。
准确一点说,由白色布料缝成的软垫。
被透明液体浸透的黏糊糊表面,解释了它为何能在少女的屁股上粘得那么紧。
这些液体的来源不言自明——两片光滑的臀瓣间,肛肉掀卷,汁水狼藉。
赤肿的括约肌一张一缩地抽搐着,露出内里红润润的肠道,宛若一朵会呼吸的妖艳玫瑰。
哪怕在重口黄片中,被十几个大汉连续关爱过的女艺人的菊穴,都不会比眼前的景象凄惨上太多。
难道,从今天刚见面的一刻起……甚至更早,她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吗?“走路都疼”一点都不夸张。
倘若失去软垫的保护,她恐怕真的连步行都难以做到。
白濯回忆起少女摸着七枝小萝莉脑袋时的温暖笑容,回想起她站在樱园纪念碑前的惆怅神情,只觉得一幅幅画面都变了味。
“铃,那天以后……”他不禁再次问出,在今晨的短讯中早早提过的问题:“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所谓“那天”,指的自然是公园拍片的日子。
白濯以两根手指,半管灌肠液,引领相泽铃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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